榕树,很多人都见过,但认真观察过榕树的人,却少之又少。以前,我也对榕树很陌生,但现在可不一样了,我对榕树很感兴趣,一直想深入地研究榕树,也许有人会说:榕树不就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树吗?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呢?我并不
沉默的竹笛并不代表它唱不出悠扬的歌曲,崖顶的百合并不代表它无人欣赏,古老的传说并不代表它从未出现。人啊,怎可能一无是处?题记 我作为一个挤在某个人群里的人,在这片锋芒毕露的麦田里显得多么不值一提。独自浪在
夜深了,独自伏在案上,回忆在这黑夜里泛起涟漪,像一个说书人用充满淳朴的乡音讲述我和他的故事。我轻轻地闭上眼,聆听这段尘封已久的故事。 他是我的朋友,一身儒雅气息,用他的满腹经纶散发出一种专属味道,让人无时
奶奶家的院子里有一棵香樟树,近两点五米高,附近的邻居都管它叫福运,因为它不怕雷电。饱满浓密的墨绿如同粘稠的墨汁,缓慢的从交错纵横的缝隙中流动,成为树下荫庇中的零星点缀。肥硕的香樟叶一片片横七竖八的相互覆
即使是步入小康社会的农村,仍然有不少的红砖瓦房,也有的房顶不是红瓦而是黑瓦的,我家的就是黑瓦。 那已经不是专一的黑色,而是有些发青,瓦间长着一片片的青苔,本来房子已经很老了,这样一来,更让人有一种封建旧社
在特定的地理位置,孕育了江南这细腻柔美的水乡,特定的气质在雨雾氤氲中更显清新。 扬撒的细雨一落数日,缠缠绵绵的把春的慵散发挥到了极致,雨中的江南就像笼着一层薄薄的轻纱,清脆欲滴的嫩绿成了江南永不变更的主调
他的身躯饱受大雨的侵蚀,一点点地被吞噬,最后只剩下他那只枯柴般的手在大雨中摇啊摇 他的名字如他的身影,给我的总是模糊不清,印象中我给他最多的称呼,那就是喂。他是捡来的孩子,一直受爷爷的恩惠才得以成家立业。
水不可以倒流,我们眼里流出的泪水不能重回眼眶,但我们内心总能生发出泪水夺眶而出。 有一种草,生长在荒芜之地,性坚韧,风沙与干涸不会轻易让它死亡,哪怕只有一线生机,它都会顽强地生存下来。这是怎样的一种意志力
门前槐树不知何时飘香四溢,稍有微风,便已入鼻、入心,随即化为一股暖暖的潮流,攻上心头,引来那熟悉的情绪。 已忘记何时曾在你面前许下承诺,亦忘记许下的是何承诺。 时至今日,才寻着花香寻到你。追忆你那四溢着淡
又一次在毫无目的地漫步。我很喜欢看天,喜欢它蓝得透明,没有一丝杂质的颜色。喜欢看乳白色的云懒懒地漂浮。喜欢在这个时候吹来一丝风,带给我飘逸的感觉。喜欢在这个时候,拥有漫天飞舞的想象。 云,在天空中轻盈地舞
八月八日到八月十四日,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小小茶博士国学七日学习班,为了让我学的更扎实,妈妈给我买了一套茶具,在家练习。 这套茶具一共有十四件,他们分别是:茶匙、茶则、茶针、茶挟、茶斗、茶托、公道杯、盖碗、品
总有这样一个动作,温暖心田;总有一句话,拨动心弦;总有这样一个人,存在我的世界里。题记 父亲,一个多么动听的词,一个多么温暖的声音,一个多么不起眼的两个字。却陪伴着每个人的一生,每天父亲很早就起床,却总是
我的名字叫做书,我虽简单、朴素,却又内容充实。我经历了别人没有经历的一切,人们通过我了解知识,我为人类船承文化,传播文明,我因此而感到高兴和自豪。 记得有位名人曾说过:书是全世界的营养品。我为此而感骄傲。
又是一个雪花纷飞的季节,又是一个黑与白统治的夜,又会是一个新的起点。 雪,还在下着,她的白罩了大地;雪,还在下着,这情景是那样熟悉,雪还在下着,留给路灯的,却是孤寂。 三年前的一个雪夜,也是这样的一个寂静的
这一季扬花再度逝去的时候,我同往常,依然喜欢靠在你的身旁,抚摸你那经岁月沧桑而刻下的纹理。 喜欢深深的思考,淡淡的哀怨又从眼中散开,舞在这一片氤氲之中。 无花的扬树也被我爱着,爱的那样自然。即使粉红的的花
如果你问我觉得军训怎样?我会毫不犹豫的说:life is not all roses。想知道为什么吗?那是因为我们的教官,给我们带来许多不一样的体验及乐趣,低调这个名词,便是教官的口头禅了! 军训时温柔的,教官是羞涩的。记得教官的自
白白的,轻轻的,随风而飘,随风而止,越过沟壑,穿过荆棘,这是白色的蒲公英;红红的,柔柔的,风飘则起,风停则驻,这是红色的蒲公英。白与红,映出一片鲜艳,润出一点绿意,香出一份感馨。 老师说,蒲公英的意象不好
尉蓝的天空是多么美!那一片浓厚的白云,高高挂在晴空上。它轻轻地在飘!风是它的旅行车,它有着自己的目标;是哪世界的尽头。时间追溯到开始!那时我们同白云那样,也有自己的目标,儿时我们的愿望却是早点长大。因为这样就
时间过的可真快呀,转眼间就已是下午第三节课了,再看看大家那一张张昏暗的脸庞就知道,大家完全没有前两节课的精神了。一个个如同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斗士,疲惫不堪,昏昏欲睡。 上课铃刚刚响过,我却没有兴致听课了,
刚过去的母亲节又提醒我们去感恩我们最亲的人母亲,回味一下母亲的爱。生活在母亲的关怀下,我们已经习以为常,认为那是理所当然。其实,我们应当适时地回头留意一下母亲日渐深刻的皱纹,被岁月冲淡的华发和那永远充满